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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第十四回 薄幸郎见金先负义 痴心妇临死尚思人  

2017-06-07 08:34:18|  分类: 书库收藏三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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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回 薄幸郎见金先负义 痴心妇临死尚思人

    诗曰:
     汴水隋堤柳线长,繁华胜地阅兴亡。
     鸟因舌巧多移树,花为心多少定香。
     洞外白猿常盗,沟边红叶误逢郎。
     隔 日暮行人远,蓼白?红易感伤。
     单表当年劫贼 喜,从谋杀主人,又用千金贿赂南宫吉,脱了死罪,逃在扬州,人都称为 员外。为人心高好胜,吝财重,在这扬州钞关上,专做盐过引。新娶一个妓者马玉娇在他船上,日日香浮酉糜?醉拥鲛,夸他富豪无比。那一日沈子金和银瓶到了扬州,把船紧帮在他大船边。这子金从幼没出外的后生,见了这繁华烟火,即时下船沽了一坛三白名酒,和些鲜鱼螃蟹、荸荠风菱之类,使船家整了一席酒,和银瓶行乐。
     到了夜间,各船上灯火辉煌,笙歌齐奏。银瓶见这光景,出到船头,看见水天一,绿柳垂堤,那画桥上箫声不断。喜的个银瓶忙把紫箫取来,和着沈子金唱曲相随。无数的客人倚舟而听。这 员外和马玉娇弹唱了一会,怎比得银瓶清楚——如凤泣龙吟、游鱼出水,听了一会。沈子金吹笛,银瓶琵琶相随。到了三更,二人猜拳行令、抓打拿,人就知道不是良家了。那船上马玉娇道:“这一套吹弹,不像杨州,一似京师的。
     但没见这个人甚么样儿?” 员外道:“明日我先拿帖去拜他,问他个来历。看他这光景,不像个良家,要是个表子,就见见何妨。”
     过了一夜 , 员外写个“通家侍教弟”帖子,着福童过船来,说:“俺员外听得相公吹得好箫,着实仰慕,特要过来相访。”沈子金初到江湖,要卖弄他的丝竹,听见朋友,如何不喜,道:“快请过来相会。”那 员外从大船上走过来,匾巾盛服,生得凹目黄须、鹰鼻蛙口,富态中带须凶像。子金使银瓶回避,请在前舱相见。银瓶忙着樱桃送过一盏松仁泡茶来。
     员外接茶,先看见捧茶侍,生得俊雅,打扮得内家腔调,就知主人是大方家了。 员外问子金道:“老兄从何处来?”子金答道:“小弟东京来。因舍亲在镇 ,有字相招,昨日到此。这艄公讲过,到这里换船,明日还有一日。天幸遇兄,先蒙枉顾。” 员外道:“四海之内皆兄弟也。因兄为人高雅有趣,天涯相会,也是有缘,还要扳教。”说毕去了。子金即时也就回了拜,见船上拿着两三架天平兑银子,才知是个盐商。
     子金越发感他下 之意。
     待不多时,那苏州艄公替子金另赁了一只大浪船,越发齐整。子金这里先使樱桃过去,把皮箱行李一一运过。那 员外见子金移船,料银瓶出来要从大船边过去,把船舱半开,睁睛久等。见银瓶从小船上过来,扶着跳板上那浪船,好不袅娜:花有娇香玉有,淡描轻染盈盈。
      员外一看,才知道“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”。“这不枉了是个美人!空搽脂抹粉,乱唱 弹,堆千积万,只好替这人提鞋罢了。”回到舱中,寻思了一回:“我看这人来得古怪,就是巢窝里也没有这样绝,敢是在王侯中拐出来的,这也不可知。”即写一请帖,是“翌日奉扳雅会”,过了船,投与子金;谢了,明日赴席。
     子金恃着手艺,要在扬州子弟行中夺萃,又见朋友敬奉他,如何不喜。到了次日,穿在套新衣服,到盐船上来赴席。 员外早已筵开锦锈,褥列芙蓉,船上好不齐整。杨州繁华所在,何物不有,摆的响糖八仙、甘蔗狮鹿、果面杯盘。行了安席礼儿,员外见子金年少面嫩,渐渐逗他说道:“这腔调似不是这里传授。”子金夸道:“汴京王一是大内里教 ,小弟学了十年,还赶不上他的指拨。家房下是李师师府里的传授,记的大套数多些。”子金又吃了几杯,心里发痒,就讨琵琶弹了一会。那 员外赞之不绝,道:“小弟从不曾见此妙技,如老兄不弃,肯同一拜,即兄弟一样,小弟出妻献子,还替兄做得些事,不枉今日一会。”沈子金那知是局骗,道是盐商,“结得这个朋友,也不枉我 南的事业”,就起身来道:“小弟极有此意,只不敢高扳。既蒙不弃,小弟执鞭随镫,亦所甘心。”
     即斟过一钟酒来,放在 员外面前,纳头便拜。问了年纪, 员外三十八岁了,子金十九岁,理当为弟。受了一拜,即叫部上小郎二十多人,俱来与子金磕头。子金感,甚不过意。
      员外又传马玉娇来,叔嫂行礼。这玉娇才二十一岁,打扮得艳妆花丽,从后舱出来。子金忙忙下礼, 员外搀手扶起,两人平拜了,即取椅子来,横头而坐。子金偷眸一看,好邪,偏看着别人碗里馒头是大的,心里想道:“银瓶如今和良家一样,不会奉承,怎么比得此人一双秋波斜视,定是风月高强。”
     又不好正看,只得彼此送
     原来马玉娇故意要勾搭沈子金,好看他的老婆。 员外叫玉娇:“敬一杯酒,取琵琶来,领领沈贤弟的教。他东京是宫院里传授,着他点拨点拨。”这玉娇满满奉了一大银鼎杯酒,取了琵琶,唱一套:【 儿水】则道是淡黄昏素影斜,原来燕参差簪挂在梅稍月。眼看见那人儿这搭儿游还歇,把纱灯半倚笼还揭,红妆掩映前还怯。手撚玉梅低说,偏咱相逢,是这上元时节。
     【前腔】止不过红围拥翠阵遮,偏这瘦梅稍把咱相拦拽。喜回廊转月陰相借,怕长廓转烛光相射。怪檀郎转眼偷相撇。
     【六犯清音】他飞琼伴侣、上元班辈,回廓月射幽晖。千金一刻,钗挂寒枝,咱拾翠。他含羞,盈盈笑语微。娇波送,翠眉低,就中怜取则俺两人知。少甚么纱笼映月歌浓李,偏是他翠袖迎风糁落梅。恨的是花灯断续,恨的是人影参差,恨不得香钗缩紧,恨不得玉漏敲迟。把坠钗与两下为盟记,梦初回,笙歌影里,人向月中归。
     唱毕,子金夸之不尽,因说道:“小弟既蒙不弃,先来取拢,容次日具一薄酌,请二位兄嫂到小舟一叙。也是天假良缘,使弟拜见。” 员外费了这场心,原求这句话,忙道:“老弟客边,厨下未必有人,到是弟携一席过来领教。”子金笑道:“老兄看得小弟就不成人 了!叫包皮席的安置停当奉候,只是亵尊些。”说毕,又吃了几杯。子金有酒了,取过箫来,卖弄他本事,吹了一套《关山秋月》,真有穿云裂石之声 。马玉娇也赞不绝口。 员外使了个眼,马玉娇已知其意,把脚轻轻一勾。子金瞧着 员外回头,烛影里也就手之舞之,足之蹈之。
     马玉娇把一个三事汗巾儿,挽做同心结香囊,悄悄送与子金袖中。 员外故意推辞,任凭他二人猜拳饮酒。
     子金饮至三鼓才过船来,银瓶还点灯相待,斟了茶给他吃了,夸:“这 员外义气,拜 兄弟,使他夫人出来相陪;原来也是个妙人儿。咱明日也备一席酒回他,少不得你出来,也回他个礼儿。”银瓶道:“人生面不熟,怎好出去?”子金道:“他南的风俗,比咱北方不同,多少做生意的,都是堂客掌柜,大等子和人称银子,极大方的,那似我北方缩头缩脑的,倒叫他们笑咱不老诚。”说毕,宿了一夜 。乘着酒兴,又在船舱里——床 上床 下都是平地板,子金尽着滚上滚下。二人鱼贯而寝。
     只因得了马玉娇的汗巾,借着银瓶发的兴,在玉娇身上才觉有味。到了天明,忙去叫了厨子,备了一桌齐整的席面,己上大船来请 员外夫。日平西, 员外意在夜饮,灯烛之下好玩弄银瓶,因此傍晚过来,先使一个丫头送一红帖,上写“忝盟妹 门马氏裣?G拜”,说道:“俺奶奶先过来拜了沈大,另来赴席。”这都是 喜定下抛砖引玉的计。
     待不多时,只见马玉娇从大船头搭着跳板,走过沈子金小船上来。原是积年扬州瘦马,又在门户里出身, 员外使四百两银子包皮他一年,甚么事不精乖?不消说衣妆人物,只这几步走,显那一点金莲,就是柳下惠也要开怀。上穿着一件月白透地春罗,衬底是桃红绉纱袄,系一条素白秋罗湘裙,刚露那绛瓣弓鞋,一点凌波。扶着跳板,做出那一种娇态,轻轻过去
     银瓶迎进前舱,也换得松鬃高头、一身淡衣服——不消二日,学成了扬州打扮。这玉娇一看,真是世上无双。彼此相让,都平拜了。让到后舱,樱桃捧上茶来吃了,马玉娇问道:“姐姐贵庚多少?”银瓶道:“妹今年十八岁了,七月十六日生。”
     问:“姐姐贵庚?”玉娇道:“我今年二十一岁了,十二月初四日生,比姐姐痴长了三岁,那里比得姐姐!”又问道:“为甚么事上 南来,都一对小小年纪?沈子金就是个老江湖,吹弹丝竹,满扬州也找不出个对来。”银瓶老实,不曾出门的,那里答应得为,东一句西一句,说是随着子金看亲;问道是甚么亲,又答不来;“就是从小儿定的亲”;问道公婆几时不在,又答不来。沈子金在外舱听着,生怕决撒,连忙进来作揖,替银瓶接话。
     待不多时,只见 员外换了一套新衣,把脸上肥皂洗得光明不过。就迎入前舱,彼此又平拜行了酒礼。安座已毕,挂起那烧成羊角大红蜡烛,照得浪船上红纱亮?一片红。子金怕船在关口上,不好顽耍,忙叫艄公将浪船放出,西岸柳荫之下系了缆。东方月出,子金才请马玉娇来入席。银瓶随后铺毡,让员外行礼。 员外已是酥麻了半边,那里肯。只得二人平拜。
     已毕,俱安座入席,马玉娇在 员外肩下挨坐,银瓶和子金相挨。樱桃斟酒,却是四个小金莲蓬钟儿——李师师箱中之物。
      喜见了,就知来路不明。把灯烛下细看银瓶,又比白日不同。
     看官听说:大凡世间尤物美人,俱是天上的花彩,生下来就如名花异卉,有一种宝光在上面绰约闪烁,忽然是红,又忽然是白的。他如不笑时还好,只一笑之间,非红非白,就如菩萨放光的一样,实实的认不真他。所以唐明皇沉香亭一枝牡丹,变成五,青黄红紫,一时变化不定,谓之花妖,应在杨贵妃亡国身上。大凡尤物,不妖其身,定然妖人。这银瓶才绝代,那有平平过到一世的理。 员外一见银瓶,看了个饱,才知道世上的人不曾见,抖起他这垂钩下饵神奸计,打虎抛羊绝户心。有诗单说这美不可轻见婬人,不但,就是古董佳画,多有取祸之处:物因奇怪皆成害,有婵娟易作妖。
     不向人前争巧艳,免教他日恨馀桃。
     那时余酒添换将毕,明月初上,照得满船如水,扬州关上丝竹喧哗。那银瓶听得,明知不在行,把口掩着微笑。子金道:“我等吹吹笛,和他们船上比比。”那银瓶取出一只西洋老血兕——是皇上赐李师师的物,满满斟上,送与 员外,他却取筝来安在小几上弹起。真是雁唳长空,龙吟秋水,惊得那些船上人都不弹唱了。员外饮毕,斟了一杯回敬。子金却取出一面镂金螺甸琵琶来,那是名门之物,又叫银瓶弹起。银瓶因没人合着,不去接。 员外使个眼,马玉娇知道了,早接过琵琶来,弹了一套清商,也是扬州有名的清弹。银瓶又要夺胜,早接过来,叫:“樱桃斟酒,劝大一杯。”弹了一套《汉宫秋》。
     员外说起江湖事:“艄以不可轻信。你小小年纪一对夫妻,又有这些行李,该到店里另写大些的船。万一这艄公不小心哄得你们睡了,撑到湖荡里,还不知是那里。”说得沈子金害怕, 员外道:“小弟有一只浪船,正要到镇 去家的艄公,叫他服事也便些。”到像骨肉关切的话。子金谢了又谢,许着明日移船。饮至三更,把船依旧回到关上泊了。如此你来我去,不止一日。
     那日, 员外进城和商人见盐院,把那些小郎都跟去了。
     玉娇儿将船舱取开了两扇?子,故意把手一招。子金积年子弟,勾搭熟了,逾窗而入,闭上舱门,忙把玉娇搂定求欢。那玉娇受了 喜秘计,十分奉承,即说嫌 员外粗魁:“一见你这样知趣,不得和你同生同死。”说到热处,两人干勾多时。果然玉娇风月狂婬水 凑,弄得子金快不可言:“就是银瓶虽美,年少不知滋味,但得咱两人长远相 ,我愿把银瓶嫁了。”玉娇道:“你若肯时,我管慢慢和 员外说;你休改了口。”
     子金道:“我若假话,就吊在扬子 里!”说毕话,仍旧过船来,把?子闭了。银瓶那得知道。
     至晚 员外回来,马玉娇如此说一遍,不胜之喜,另治了一席,请过沈子金来,道:“老弟,你我同盟生死的人,不该说假话。你这表子是那里拐来的?那有良家子,这样一手丝弦?贤弟不知,这扬州官捕拿贼的公人极多,这两日来我这船上打探的好不紧急。一把套住你到官,就完不得事。如今这金兵大乱,东京来的人不许收留,好不严谨。”说得沈子金没有主意了,道:“随哥怎么样,小弟敢不从命!” 喜道:“你实说,这子是那里来的?我替你安排。”那子金只得略露出几分,说是东京娶来的表子,原不是良家。 喜道:“既是表子,何妨明说,小弟这马玉娇,也不过是娶的门里人。我们风月中的浪子,不过是兴个新鲜,那个是三媒六证娶的老婆不成?
     ”说到中间,叫马玉娇出来,和沈子金猜枚豁拳,故意顽成一块。子金还不敢放胆的。饮到乐处,马玉娇要请过银瓶来吃酒。
     请了二次,推说睡了。马玉娇道:“我该坐的?也去睡罢。”
     两句话得沈子金跑过舱去,也不管他残妆半卸,一把扯住往大船上来。银瓶挣着不肯,险不吊水去
     这里重整杯盘,说破是表子了,行了一个令,大家讲就:谁输了,把表子送到谁怀里。 喜故意先输了,马玉娇斟上满满一杯酒,倒在子金怀里,一递一口吃了。第二掷沈子金输了,该银瓶送酒,他却不肯去近前,只远远送了一杯,又回来坐在子金身边。马玉娇恼了,道:“沈叔叔全没男子气!难道人家的表子奉承了你,你家就是家老婆?也要送过去!”得沈子金把银瓶一把抱起,轻轻送入 喜怀中。 喜要他口口相还,银瓶羞惭满面,只不好哭起来。彼此大家混闹不题。
     那日玉娇和沈子金说:“我和你这等相厚,离不开了。夜里哄 员外,说是你要嫁银瓶,他说愿出一千两银子添财礼,他也依了。如今咱两个算计:你只去了一个银瓶,有我顶着他的窝儿,咱还白得了一千银子。有了咱两人,那里去不得?你要肯了,我好去 员外。”这子金原是荡子,有甚正经?看着银瓶旧了,又要新鲜新鲜,就满口许了,道:“早说定了,一面兑银子,一面过船。有个法儿教他。”
     不觉到了次日, 喜请过子金来,道:“阚客换表子也是常事,老弟,你叫我添多少,明说了罢。”子金要一千两。马玉娇把脸扬着道:“要换就不消争多争少,俺们那个是牛是驴,少了那一件?忒看得人轻了!”说着哭去了。讲了一会, 员外添上一千之数:“彼此不许带箱笼,明日只说移船,午后各人开船。”银瓶那里知道。
     饮到月下三更, 员外取出二十锭元宝,放在一个箱里,抬过子金船上来,只说盛的家伙,要带往南京去。到了明日,有一只大浪船,另是一个艄公,来把船上箱笼物件俱撇下船去
     可怜银瓶全不疑心,只道是换船,那知是换人。
     将船搬毕,先使樱桃过来看行李,子金到船上和银瓶说:“你过去谢谢他 大,我们顽了这几日,亲姊热妹不过如此。
     他 大爷又不在船,与他们说两句话,就走来接你。”那知道马玉娇先已上了浪船,妆是先看银瓶,他却使银瓶先看玉娇,两不照面。哄得上了浪船,丫头接进后舱。不见了玉娇,丫头道:“俺奶奶去望大了,想就来的。”哄得银瓶坐等,全不见到,子金又不来接。早已割开皮肉消前债,又抱琵琶别过船。正是:花香曾借锦缠头,转眼花飞落已休。
     白璧掷来因贱售,黄金散尽为轻投。
     酒阑月落羞瑶瑟,水尽鱼空冷钓舟。
     缘容易断,堪怜弃泣箜篌。
     却说银瓶在 员外盐船上边等候许久,不见子金来接,好生疑惑。待不多时,只见 员外进来,朝着银瓶作揖道:“我的冤家,你怎么也到我手里了!”才把沈子金受了一千银子,换了马玉娇儿,说了一遍。这银瓶才如冷水浇臂,毒火烧心,放声大哭,连骂负心贼不绝。这里 员外忙排花烛,摆上家宴。
     那银瓶哭个不休,要跳 寻死,把 员外慌了。那时金兵信急,两岸俱有巡兵,他怕银瓶喊叫,弄出事来,不敢留在盐船上,忙使一顶小轿,哭哭啼啼送在城内盐店去了。
     原来 喜老婆极是妒的,他家妓妾常是打死, 喜做不下主来。一向知道 喜包皮占马玉娇,久在船里,今见轿子进来,只道是马玉娇,忙忙走出,拿一根铁火杖,一把采着头发好打。
     那银瓶正不知是那里的帐,一面啼哭,硼头撞额,浑身是血。
     打毕了,才知不是先包皮的,那老婆才住了手。可怜银瓶受屈不过,到了半夜,解了白绫脚带,缢而亡。这才完了银纽丝有直到了无,财债直到了财荆不知这沈子金得了财又得了,这一夜 过了瓜州,船上开宴合欢 ,两已熟,何等快乐。不知将来作何结果,有分教:鸳鸯阵中,倒凤颠鸾千种美;虎狼队里,人离财散一场空。
     且听下回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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